第(1/3)页 呼~ 一阵微风拂过,大青树枝叶摇动,发出哗哗簌簌的声音。 金溪中漾起一道道波纹。 宁弘毅等人长剑皆已出鞘,神情严肃紧张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躺在大青树上的郭大路,一旦他身上再有个风吹草动,他们都将会毫不犹豫地跃过小溪和他做殊死搏斗,以救援徐篷舟。 “你们知道你们和你们大师兄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 郭大路随意的声音从树上传来。 猛然听到郭大路开口说话,大家心里都是一紧,待听到他只是问问题,神经略微松弛,宁弘毅道:“请郭道友指教。” “指教不敢当,说一个感想吧……” 郭大路说着话突然坐起来。 嗖嗖嗖嗖嗖! 宁弘毅等人见状瞬间炸毛,舍生忘死地飞跃金溪,挡在徐篷舟前面。 “你要干嘛,你要动手吗?这里是地宗,你以为我们会怕你?” 五柄长剑寒光颤动,剑尖直指郭大路。 “你们这是,要做什么?”郭大路疑惑。 “你坐起来干什么?” “躺着跟你们讲话不礼貌啊。”郭大路摊手,然后又问道:“你们这阵仗是要跟我切磋一下吗?” “没有!”宁弘毅“刷”地还剑入鞘,“我们以为你要跟我们切磋,看来是误会。” 已经出了护山大阵,能不动手最好就不要动手。 “那怎么可能?”郭大路忙挥手否认,随即认真解释道:“你们六个还不够我一剑斩的,所以我不会找你们进行切磋,恃强凌弱,无意义。” 地宗六弟子:“……”即使事实如此,也不用这么大声坦白地说出来吧? 宁弘毅道:“郭道友此话未免太过托大,你一剑固然能斩伤我二师兄,但我师兄弟六人有一套镇宗剑阵,独步玄界、威力惊人,恐怕阁下亦有所耳闻。阁下以为我等以此剑阵接阁下一剑,有几成把握?” “零成。”郭大路坦白,“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会觉得有点伤人,但如果真动了手,你们会伤得更惨,我觉得大家做人还是真诚一点。” 宁弘毅哼了一声,不赞同不否认,机智化解两种尴尬,并且适时转移话题道:“阁下刚刚说到我们和大师兄的差别,愿闻其详。” 郭大路道:“那个等下说,你刚刚‘哼’了一声是什么意思?是觉得我说的有问题?这个没关系的,如果觉得有问题,咱们可以动手验证一下,我都可以的,看你们的意思。” 宁弘毅觉得牙根有点痒,用力咬紧牙关摇了摇头。 第(1/3)页